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沈总......你电话响了......”
大概是动作太大,从他口袋里掉落出来的。
我顺着铃声摸过去递给他。
他眉眼间有些愠怒,显然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扰乱了他的兴致,让他非常不高兴。
他猛地掐住我的脖子,我吃痛哀嚎:
“呜呜,放开我......”
痛感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,慌乱中划到了电话接听键。
“沈浩,听说你昨天花一万块钱请了个月嫂,还花三万租了个大别墅,那老子的钱什么时候还?”
电话那头的话,就像一道惊雷击中了我。
“欠老子的一百万,再不还,我就弄死你!”
沈浩挂掉电话,狠狠地甩了我一巴掌,身上的压迫感顿时消失,我震惊地楞在那,直到再次被他恼羞成怒地掐住脖子。
“死女人,谁让你多管闲事!”
沈浩额头上青筋暴起,眼睛里的怒火快要喷涌出来,跟之前斯文总裁的样子,完全判若两人!
“你这个死骗子,你......放开我!”
疼痛让我清醒过来,我使劲挣扎着。
“愚蠢的女人,现在知道已经晚了!”
沈浩完全变了一副嘴脸,他狰狞着面目,再次对我出手。
“啊!”
我吓坏了,下意识地朝他下身狠狠踢过去。
“你居然敢踢我!”
钻心的疼痛让他吃痛地弓弯了腰,趁他手上的劲一松,我猛地推开他,跌跌撞撞地朝楼下逃去。
我怎么也想不到,自己的老板,居然是个骗子!
要不是这通电话,我完全被蒙在鼓励。
不敢想象在支付了一万元的酬劳后,这个欠下巨债的骗子会把我怎样!
头顶传来沈浩的咒骂声,我那一脚大概率要把他踢废了,但为了逃脱,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。
“雪儿,你跑成这样干嘛?怎么了?”
我一路小跑,终于离别墅有一段距离,才敢停下来喘口气,却正好看到迎面走过来的闺蜜。
“倩倩,你怎么来这里?”
我诧异地问道。
“我过来看看,你跑什么呀?”
闺蜜的眼神在我脸上探究着,再次问道。
我这才想起来,里面那个叫沈浩的男人是她老板的朋友,看样子她也被骗了。
“倩倩,不要进去,那个沈浩根本就不是什么老总,这个别墅,还有......反正都是假的,他欠了别人很多钱,被我不小心听到了!”
我缓了缓神,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她。
“我好不容易逃出来了,我们快点先离开这里!”
虽然闺蜜的出现,让我多了几分安全感,但依旧不敢久留。
“这么说,你都知道了?”
闺蜜显得非常平静,反倒脸上露出了复杂之色,透着一股阴沉,她幽幽地开口反问道。
“你,你早就知道......”
我明白过来,惊恐地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盯着她。
难道......
我的后颈处传来一阵疼痛,我还没得到答案就晕了过去。
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长时间,再次睁开眼睛,只觉得浑身散架,头痛欲裂。
尤其我的胸,肿胀地快要爆炸一般。
“这是哪里!”
下一秒,我被眼前完全陌生的景象震惊到说不出话来。
这里看上去像是一个农场,而我被关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里,和我一起关着的还有三四个女人。
她们双眼无神空洞,软塌塌地瘫坐在笼子边,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,甚至还沾着斑斑血迹。
我预感到了事情的不妙,恐惧在这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。
“你们知道这是哪里吗?我们......怎么会被关在笼子里?”
我惊慌地看着她们,迫切想要知道现在的处境。
可她们就像行尸走肉,对我的话置之不理。
“说话啊!”
我发疯似地摇晃着她们,看得出来她们一定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而这可能将是我接下来要经历的。
“哐当!”
铁门突然被打开了,一个戴着奶牛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的手上拿着一支脏兮兮的破枪。
“啊!不要!”
笼子里的女人们终于有了反应,她们就像是看到了魔鬼一般惊恐地后退着,直到退无可退,嘴里发出无比绝望的叫喊。
“闭嘴!”
男人暴戾地把女人拉出去,朝着她们一顿拳打脚踢,拖拽了出去。
我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,可根本逃不脱同样的命运。
数不清的拳脚落在我身上,我疼得快晕厥过去。
很快,我亲眼看到了那个人间炼狱。
缅北工厂!
这几个大字让我的心沉到谷底,我以为自己可能被绑架了,却怎么也想不到是这个结果。
我们几人被拖进一个车间,这里面关押着数不清的女人。
她们无一例外地满身血痕,眼神空洞,每个人的胸前挂着两根长长的管子。
甚至,她们的笼子前还被放着直播架,在线直播过程。
“放我出去,我不要在这里!”
我拼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着逃脱,尽管这样的希望实在太渺茫,但我不想什么都不做,就成为她们的一员。
想起躺在医院的老公,还有嗷嗷待哺的儿子,我不想就这样死在这里,我必须要逃出去。
可这里是缅北,我该怎样自救?
眼泪混着血迹,从我脸上淌下来,我的心底生出了绵延不尽的绝望。
很快,我就经历了第一次恐怖的噩梦!
我的胸前没有挂什么管子,而是被带出了车间,进到了另外一个房间。
比起那个残破脏乱不堪的地方,这里稍微像样了一点。
但未知的恐惧早已让我瘫软。
在这里,我就像砧板上的鱼肉,被他们按压在一张按摩床上。
其中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,拿出一个针剂,没任何消毒卫生处理,直接朝我推进去。
我的余光瞥见被扔在地上的包装盒,上面赫然写着:催促剂!
我无比惊恐地望着这一切,差点昏厥过去。
当我以为终于熬过了这种非人的折磨,谁知道根本还没完。
男人拿着装满的瓶子退了出去。
但我依旧被手脚固定在那,一丝不得动弹。
我终于明白那些女人为什么会变得麻木不仁。
这样日子日复一日,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几乎放弃了求生意志,以为自己肯定会死在这里。
直到有一日,我得到了一个逃命的机会。
那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,应该是我被关到这个惨无人道的地方后见到的第一个反抗的人。
这里的残暴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力。
我从来不知道还可以在这种毫无卫生条件的地方,直接进行各种勾当。
我们这群奶牛,眼睁睁地看着她在笼子的角落里,忍着剧烈的疼痛,在没有任何医疗保护措施下硬生生搭上性命,将孩子生了出来。
同为女人,在那一刻,我们脸上露出了鲜少有的表情。
可她的孩子一生出来,就被戴着面具的男人进来拎了出去。
“把孩子还给我,求你们了,不要带走他!”
天性使然,女孩拖着虚弱身体,拽着那个男人的裤脚,死死拽住不让他离开。
“他刚出生,我可以养他的!”
女孩连这个孩子的正脸都没有机会瞧见,她苦苦哀求着,希望可以留下这个唯一的亲人。
“滚!”
可回答女孩只有冷漠绝情,另加一顿拳脚。
只见男人把孩子倒过来拎着,检查他性别,下一瞬直接将他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我们捂住嘴巴,无法相信眼前的残忍。
她生了一个男孩,可这里从不养闲人!
在这里出生的男孩毫无价值,对他们来说,只是多了一个垃圾罢了。
可这孩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!
我们尚且愤怒不已,孩子的妈妈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。
女孩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像疯了一样冲出去,她瘦小虚弱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居然把那个面具男撞翻了。
“妈的,找死!”
面具男很快就站了起来,他大步朝扑向垃圾桶的女孩走去,手上的铁棍毫不犹豫朝她头上砸去。
可怜的女孩只差一步,就可以打开垃圾桶的翻盖将孩子抱出来。
地上的鲜血流淌的异常刺眼,她的生命就这样画上了句号,到死都没能瞑目。
这样非人日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,我脑海里依然会出现女孩拼命反抗的画面。
她的反抗极为短暂,鲜活的生命在几分钟内就凋零了。
可她离开后,笼子里的女人们脸上的表情似乎多了起来,原本空洞的眼神中暗藏了一些东西。
“姐妹们,谁愿意和我拼死一搏逃出去,只要我们有人成功,大家都有救了!”
趁着夜里,他们警卫松懈的档口,我动员着几个相对熟悉的人。
她们的脸上似乎有动容之色,但最终没人敢跨出这一步。
“那拜托各位姐妹,帮帮我,要是我可以出去,我一定回来救你们!”
“如果......我不幸失败......也算一种解脱!”
我的心里下定了决心。
在这个人间炼狱苦苦煎熬,我宁可铤而走险为自己博出一线生机。
“拜托你们了!”
我朝她们磕了一个头,请求道。
许久,她们慎重地点头答应了我。
我心中感激她们,在这个惨无人道的地方,能够答应助我一臂之力确实需要莫大的勇气。
第二天晚上,面具男照例来拖我们出去。
曾经麻木的我,此刻紧张到浑身颤抖不止,我暗暗喘着粗气,努力平复着心底的慌乱。
“滚出来,还要老子一个个拖吗?”
面具男变得越来越暴躁,他手里的皮鞭用力甩在铁笼上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
我们每个人身上都已经皮开肉绽。
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主人,我今天要去给贵客喂孩子,能不能先上个厕所?”
我身旁的姐妹依照昨夜商量好的计策,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来,小心翼翼地哀求道。
“他妈的事情真多!”
面具男不耐烦地朝她挥了一鞭子,她垂着头,咬紧牙关死死挺着,不敢发出声音来。
“主人,对不起,我们不该喝水的,我,我也想上个厕所!”
另一个姐妹坚定地抬起头,毅然开口,准备迎接他的鞭子。
“你们这群臭女人想找死?”
也许只有在给贵客喂孩子的这一天,是我们暗不见天日中能够提出一点卑微请求的时候。
毕竟我们这些赚钱的工具如果给贵客带来了不好的体验,会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利益。
面具男像发了疯一样,一顿鞭子对准我们随意挥舞起来。
疼痛落在我们的脸上,背上......身上的每一处。
我们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,几乎在一瞬间强撑着起身,将他撞倒。
“造反了!”
面具男完全没有思想准备,他体力再强也敌不过我们这么多人,更何况我们已经拼了性命出去。
我们抢过他手里的鞭子,那个上面还沾着我们的血,黏糊糊的已经分不清是谁的。
她们哭喊着压住他,将鞭子缠绕在他脖子里使劲收紧。
手上的皮破了,鞭子像是要嵌进我们的血肉,可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许久,身下的人没了挣扎,手软绵绵地垂了下来。
我们松开手上的劲,跌坐在地上,神情复杂。
“姐妹们,我们将他藏到最里面的角落,我会用最快的速度逃出去,然后回来救你们,请你们一定坚持住等我!”
我知道自己没时间恐惧,害怕,这一线生机是这里所有的姐妹霍出性命给我闯出来的。
我快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,和面具男对调。
“你们,等我!”
我将这张面具戴上,捡起那根令我作呕的鞭子,努力保持镇定,踏出了自救的第一步。
我沿着在心里早已演练过无数遍的逃跑路线,飞快地奔跑。
这一段通向围墙旁狗洞的路,决定着我的生与死!
在这一刻,我突然十分庆幸这段时间的非人折磨,让我身形瘦削下去了很多!
看上去那么小的一个狗洞,我居然勉强爬了过去。
一墙之隔,就是人间地狱!
我不敢耽搁感慨,连忙爬起来,沿着围墙快速奔跑。
偌大的农场,人烟稀少,我甚至辨别不出方向来。
但我知道,只要我往反方向跑,一定是对的。
半人高的草木擦过我的脸庞,阵阵发疼,不知道是什么植物,割得我生疼,但这些在此时变得一点也不重要。
我拼命地跑着,哪怕两腿抬不起来,摔倒在地上,依旧不敢停下来。
好不容易已经逃出来了,所有人把希望寄托在我是身上,我暗暗告诫自己绝对不可以倒下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撒到我身上时,我抬起头眯着眼睛迎上它,它是那么刺眼,却让人生出了生的希望,似乎可以给人巨大的力量。
我已经连续逃了一夜,这一夜,我一刻都没敢停歇。
我的精力几乎快要被耗尽。
“不行,还有那么多人等着我!”
我咬破嘴唇,咸咸的血液渗进嘴巴里,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一些,我强撑着站起来。
不用说,那个面具男的尸体藏不住多久,我慢一点,姐妹们遭受的折磨就会多一分,甚至有可能会丢了性命。
恐怕他们早已追了过来。
皇天不负苦心人,终于我在不远处看到了一处建筑,像是一个旅店。
我拖着沉重的脚步,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我掩藏在暗处,警惕地观察着这里进进出出的人。
好久,我确定没什么危险。
“老板,请帮帮我!”
我一瘸一拐地进门,怯怯地站在门口,望着吧台上的男人开口求救。
至少,在这里我可以打一通电话。
“你怎么弄成这样?发生了什么事?”
老板放下眼镜,诧异地盯着我,问道。
现在的我,一定看上去非常狼狈。
“我,我想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,可以吗?我遇到了坏人!”
我顿了顿,没有将自己的遭遇说出来,只是含糊地带了过去。
“可怜的姑娘,你先去换身衣服,把自己收拾干净了,电话随时给你打!”
老板和蔼地望着我,眼里满是同情。
“谢谢老板,不过不用了,我想尽快打这个电话!”
我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,陌生人这样一句寻常的关心让我感慨万千。
但我顾不上收拾自己了,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。
“你打吧!”
老板的神色一凝,似乎不满我的拒绝,但他依旧没有拒绝我的请求。
我迫不及待地接过男人手机,低头拨通那个久违的熟悉的号码。
“啊!”
突然,面前的老板钳住了我的手,他的笑容已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那些熟悉的狰狞。
我吓得手机都掉了,只听到那头嘟嘟嘟的忙音。
“臭女人!你本事不小,居然可以逃到这里!”
老板不紧不慢地开口,语气阴沉地就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幽灵一般。
我瑟瑟发抖,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千辛万苦才逃出来,最终竟然自投罗网。
“放开我,放开!”
这个旅店居然是他们的老巢之一,求生的本能让我变得歇斯底里。
我对准他的下身一脚踢上去,低头狠狠地咬住那只钳住我的手,血腥味在我嘴里蔓延开来。
我转身,拔腿就要向外逃去,不料被他一把揪住了头发。
我疼得差点晕过去,抄起门口一个硬物回身胡乱地朝他砸去。
只听身后一记闷哼声,男人痛苦地倒地。
我知道这个屋里肯定不止他一个人,如果被发现,我必定死无葬身之地。
我感觉快要疯了,一路狂跑,再也不敢进任何一个地方。
整个缅北就犹如一张罪恶的大网,我就算再折腾,依旧逃不出去。
我眼神涣散地靠在一处残破的墙壁上,心中燃起的希望在慢慢熄灭。
我忍不住落下眼泪。
如果是我一个人,我已经不想再挣扎,可那么多双期待的眼睛还在等着我的消息,我要是放弃了,怎么对得起她们?
我收了收眼泪,再次朝前走去。
有了上一次的经验,我不敢贸然请求任何人的帮助,这里的人随时有可能将我再次拖回地狱去。
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,找了一处偷了几件人家晒的衣服换上,用袖子稍微擦了擦脸。
终于,这层伪装裹住了我残破的身体,让我顺利地掩盖在了人群中。
我提心吊胆地四处张望搜寻。
终于,被我发现了一个目标。
一家超市的门口,男人打开车门,将后备箱的货往里面搬,幸运地是他没有关上车门。
一个大胆地念头涌上心头,我避开他的视线冲过去,快速坐上了驾驶座。
拉上车门,不顾上其他一脚油门就超前冲了出去。
我该感我的老公谢沥川,当初我懒洋洋地不想学开车,是他督促我考了驾照,从前没觉得有什么,此刻却成了救命的技能。
一想到沥川,悲伤从心底涌出,半年多过去了,也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?,如果他醒来,会不会到处找我?
但是我想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想得到我活在人间炼狱,受尽非人的折磨。
“快拦住她,有人偷车!”
身后的男人叫喊着,紧追不舍。
我开得横冲直撞,把路边的人全部逼退。
只有这个速度才让我有了一点安全感。
我不知道那些人群里有没有他们,但只要我不停下来,我就还有冲出去的希望。
缅北的街道并不宽敞,甚至横七歪八。
最后,我不是被谁逼停的,而是开进了死胡同。
“还想往哪里逃?”
车窗玻璃猛得被砸破,我吓得惊叫了出来。
魔鬼如影随行,我面如死灰。
我被拽出了车子,狠狠地摔在地上,雨点般的拳脚砸上来!
我蜷缩成一团,感觉死亡已经在朝我招手。
“对不起,是我辜负了你们,我太累了!”
我眼神逐渐涣散,心中的愧疚随着疼痛越来越加剧。
哪怕我再不甘心,我的生命也将终结,我苦笑着,落下最后的泪水。
“不许动,全部举起手来!”
正在这时,突然一句凌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紧接着一群人迅速逼近。
枪声响起,我身上的拳脚消失了。
“雪儿,雪儿,你醒醒,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
隐约中,我听到了久违的那个关切的声音,那么的亲切。
是我的老公,沥川!
我想我出现了幻听,可能是在生命的尽头依旧放心不下他。
......
“雪儿,医生,你快来看下,她好像动了一下,是不是醒了!”
我做了一场长长的梦,梦里的我拼尽全力在逃命!
浑身疲惫,疼痛,快要抽光我所有的力气。
但睁开眼睛,我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。
我闭上眼睛,不敢置信地重新睁开眼,他依旧在。
“沥川,是你吗?”
我泣不成声。
“是我,我找到你了!你回家了!”
沥川心疼地紧紧抱住我。
“沥川,还有好多人,好多人,求求你们赶紧去救她们!”
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,顾不上其他央求道。
“放心吧,根据警察掌握的线索,已经找到了他们的老窝,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噩梦,她们都被救出来了!”
沥川安慰着我。
我终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“等你养好伤,我再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!”
沥川让我重新躺下,等下医生还要给我做个全面的检查。
“不,我不想等了,我要举报我孙倩倩,她不能成为那条漏网之鱼!”
我抓住老公的手臂,眼里的痛和恨那么清楚。
要不是她,我不会被毁。
“她已经落网了,还有那个和他搭档的男人,已经死了!”
沥川明白我心里的痛,告诉了我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原来我被她卖掉后不久,老公就醒了过来,她主动拿我给假富豪喂孩子的视频给他看,告诉他,是我看见他车祸就跟有钱人跑了。
她还是太着急,让我老公起了疑心,于是将计就计配合警察演了一出戏,他们露出了马脚。
我没想到自己的闺蜜竟然是缅北团伙的帮凶!
她借着帮别人介绍月嫂的工作,将人卖到缅北。
更加令我没有想到的是,我老公的那场车祸,居然是她为了逼我就范的手段。
几个月,法庭庭审结果出来了,孙倩倩被判了死刑,立即执行。
而我的创伤在亲人的关怀下慢慢愈合,生活又恢复到了平静......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半字书香》回复书号【74429】
-
《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(贺明川姜眠)完结小说大全_全文免费阅读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贺明川姜眠》
-
《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(贺明川姜眠)最新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(贺明川姜眠)》
-
《《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》贺明川姜眠免费小说笔趣阁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《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》贺明川姜眠》
-
《《弃爱京圈大小姐》(顾言澈苏妍之)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免费小说全集《弃爱京圈大小姐》(顾言澈苏妍之)》
-
《弃爱京圈大小姐(顾言澈苏妍之)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完整版免费小说弃爱京圈大小姐(顾言澈苏妍之)》
-
《《弃爱京圈大小姐》顾言澈苏妍之最新完本小说_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《弃爱京圈大小姐》(顾言澈苏妍之)》
-
《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顾黎何嘉彦免费小说全本_完整免费小说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(顾黎何嘉彦)》
-
《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(顾黎何嘉彦)完本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(顾黎何嘉彦)》
-
《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顾黎何嘉彦最新热门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顾黎何嘉彦》
-
《当总裁还是总裁夫人霍庭旭夏若汐免费热门小说_热门免费小说当总裁还是总裁夫人(霍庭旭夏若汐)》
- 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(贺明川姜眠)完结小说大全_全文免费阅读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贺明川姜眠
- 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(贺明川姜眠)最新免费小说_完结版小说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(贺明川姜眠)
- 《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》贺明川姜眠免费小说笔趣阁_小说免费阅读无弹窗《贺少跪地求复婚,太太插翅难逃》贺明川姜眠
- 《弃爱京圈大小姐》(顾言澈苏妍之)热门小说免费阅读_免费小说全集《弃爱京圈大小姐》(顾言澈苏妍之)
- 弃爱京圈大小姐(顾言澈苏妍之)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完整版免费小说弃爱京圈大小姐(顾言澈苏妍之)
- 《弃爱京圈大小姐》顾言澈苏妍之最新完本小说_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《弃爱京圈大小姐》(顾言澈苏妍之)
- 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顾黎何嘉彦免费小说全本_完整免费小说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(顾黎何嘉彦)
- 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(顾黎何嘉彦)完本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(顾黎何嘉彦)
- 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顾黎何嘉彦最新热门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她第99次提离婚时,我同意了顾黎何嘉彦
- 当总裁还是总裁夫人霍庭旭夏若汐免费热门小说_热门免费小说当总裁还是总裁夫人(霍庭旭夏若汐)